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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小依,20歲的大二學生,外表清純可愛,眼睛大得像會說話,可沒人知道我有多騷。
閨蜜小曼老在我面前炫耀她男友阿偉的性能力,說:“阿偉那根雞巴粗得嚇人,一晚上能干我三次,次次操得我腿軟!”
她說得眉飛色舞,我卻只能裝無辜地笑,心里早就癢得不行,夾著腿想象阿偉壓在我身上狂插的畫面。
我跟她不一樣,她是被動的騷,我是主動的浪,性欲強得我自己都怕,早就想找個猛男試試。
小曼從沒懷疑過我,畢竟我這張天使臉,連她都說可愛得像洋娃娃。
昨晚,小曼喝多了,非拉我回她家過夜。
她租的小公寓不大,開了瓶紅酒后,我倆聊著聊著就醉倒了。
她醉得像死豬,拉著我睡客房,嘴里嘀咕:“小依,今晚陪我……”
我笑著點頭,可眼睛卻瞄向她房間那張大床,心想:阿偉操過的地方,肯定很帶勁。
半夜我醒了一次,腿間濕得黏糊糊的,偷偷把手伸進內褲摸了摸,小穴滑得像抹了油。
我咬著嘴唇,心跳得厲害,決定早上要找機會試試阿偉的雞巴。
天剛亮,我被門鈴聲吵醒,眯著眼一看,小曼還睡得死沈,嘴角流著口水,完全沒動靜。
我心跳加速,猜到可能是阿偉來了。
昨晚她說過他有鑰匙,但有時候懶得帶,會按鈴。
我爬起來,頭發亂糟糟的,只穿了件薄吊帶和內褲,蹑手蹑腳走到門口。
透過貓眼一看,果然是阿偉,穿著一件緊身T恤,肌肉鼓得衣服都繃著,褲子下那團鼓鼓的,看得我臉紅心跳。
我沒開門,也沒出聲,腦子一轉,直接轉身溜進了小曼的臥室。
我脫了吊帶,只剩內褲,鑽進被窩,掀開被子露出肥嫩的屁股,擺了個勾人的姿勢。
昨晚的酒勁還在,我膽子大得不行,心想:小曼不是說你雞巴厲害嗎?
我今天就搶來試試!
沒多久,門開了,我聽見阿偉的腳步聲,他低聲嘀咕:“曼曼,還睡呢?”
房間沒開燈,光線昏暗,他顯然以爲床上的是小曼,直接脫了褲子爬上來。
我咬著嘴唇,假裝睡著,屁股卻故意翹得更高,內褲都滑到一邊,露出濕漉漉的小穴。
下一秒,一雙大手拍了拍我的臀,熱乎乎的雞巴頂著我的騷穴,隔著內褲磨了幾下。
我心跳得要炸,可還是裝睡。
他沒多想,一把扯下我的內褲,那根粗硬的雞巴直接插了進來。我“啊”地尖叫一聲,小穴被撐得滿滿的,濕滑的嫩肉被他頂得一縮一縮,爽得我眼淚都飙出來了。
那雞巴比我想象的還粗,熱得像烙鐵,一插到底,撞得我子宮口發麻。
我咬著被子,假裝呻吟:“嗯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其實心里已經爽翻了,這家夥果然猛得要命!
阿偉喘著氣,雞巴猛地抽插起來,粗壯的肉棒撞得我屁股啪啪響,每一下都深得讓我抖個不停。
我夾緊腿,淫水淌得滿床都是,爽得尖叫連連。
他低吼道:“曼曼,今天怎麽這麽緊?”
我沒說話,只顧著扭屁股迎合,騷穴被他干得又麻又癢,嫩肉被撐得紅腫,淫水混著汗淌了一床。
才五分鍾,他操得我高潮了兩次。第一次是雞巴猛頂我的G點,粗壯的龜頭刮著肉壁,爽得我尖叫一聲,小穴一縮一縮地噴了水,腿抖得像篩子。
第二次是他加速抽插,肉棒撞得我子宮口發麻,快感像電流一樣炸開,我抓著床單,爽得眼淚都流下來,心想:小曼說得沒錯,這家夥真會操!
他突然喘得更急,說:“曼曼,我要射了!”
我腦子一轉,知道他平時都體外射精,小曼說過他怕她懷孕。
可我騷勁上頭,夾著他的雞巴,模仿小曼的聲音,嬌滴滴地說:“射進來吧……”
他愣了一下,隨即欣喜若狂,低吼道:“真的?操,太爽了!”
然后猛地一頂,滾燙的精液噴進我小穴,灌得我子宮口燙麻了。
雞巴還在我小穴里抖動,熱乎乎的精液順著嫩肉流出來,我爽得哼了一聲,腿軟得合不攏。
他喘著氣掀開被子,想低頭吻“閨蜜”,可一看到我的臉,整個人僵住了。
我沒給他反應的機會,直接伸舌頭纏了上去,嘴唇貼著他的,舌頭鑽進他嘴里糾纏,鹹鹹的汗味混著他的氣息,刺激得我心跳加速。
他雞巴抖得更明顯了,我感覺一股股精液還在往外噴,足足一分鍾才射完。
我舔著他的嘴唇,騷浪地笑,心想:這家夥被我榨得夠嗆吧!
阿偉猛地推開我,驚訝地喊:“你……你誰啊!”
我喘著氣,坐起來,奶子在吊帶里晃得亂顫,腿間還流著他的精液。
我舔了舔嘴唇,甜甜地說:“我啊,你女朋友的閨蜜,小依。”
他瞪大眼,滿臉震驚:“啥?小曼呢?”
我還沒回答,就聽見客房傳來動靜,小曼估計醒了。
我趕緊抓起內褲套上,阿偉也慌忙穿好褲子,雞巴還硬著,褲子鼓得老高。
他低聲罵道:“操,這什麽情況!”
我笑得一臉無辜,心想:你剛操了我,還射里面了,這情況可刺激了。
沒多久,小曼揉著眼睛走出來,睡眼惺忪地說:“阿偉,你啥時候來的?”
她看到我,愣了一下,隨即笑著說:“哦,對了,忘了跟你說,昨晚我帶小依回來睡了。”
她拉著我過去,正式介紹:“阿偉,這是我閨蜜小依,可愛吧?”
我裝得乖巧,甜甜地沖他笑:“偉哥好。”
阿偉臉都綠了,結結巴巴地說:“哦……好,好。”
他眼神亂飄,估計滿腦子都是剛才操我的畫面。我低頭偷笑,腿間還黏糊糊的,他的精液順著大腿淌下來,騷穴一縮一縮地回味著那股快感。
小曼完全沒察覺,拉著我去廚房說要弄早餐。
我故意扭了扭屁股,隔著內褲摸了摸腿間的濕痕,心想:小曼,你男友的雞巴真好用,我可沒操夠。
吃完早餐,小曼說中午一起吃飯,硬拉著我和阿偉留下來。
她忙著張羅午飯,我坐在餐桌旁,盯著阿偉那張還帶著震驚的臉,忍不住偷笑。
早上操我的畫面估計還在他腦子里打轉,褲子鼓得老高,藏都藏不住。
小曼端來幾盤菜,笑著說:“阿偉,你多吃點,昨晚我喝多了,辛苦你跑過來。”
我低頭喝湯,腿卻不老實地伸過去,腳尖隔著褲子輕輕蹭他的雞巴。
他猛地一抖,差點把筷子掉桌上。
我裝得無辜,抬頭甜甜地說:“偉哥,菜好吃嗎?”
他臉紅得像豬肝,結結巴巴地說:“好……好吃。”
我腳沒停,慢慢滑到他褲裆,腳趾隔著布料勾他的雞巴,那團硬邦邦的,燙得我心跳加速。
他夾緊腿想躲,可我腳尖一壓,他低哼一聲,眼神慌亂地瞟向小曼。
小曼還在廚房忙,我趁機用力一蹭,他雞巴抖了一下,褲子都濕了一小塊。
我舔了舔嘴唇,心想:這家夥真敏感,才蹭幾下就硬成這樣。
吃到一半,阿偉受不了了,站起來說:“我去煮多一道菜。”
小曼點頭:“行,快點啊。”
我看他逃進廚房,腦子一轉,捂著肚子喊:“哎喲,我肚子疼,去下廁所!”
小曼關心地問:“沒事吧?”
我擺手:“沒事,馬上回來。”
我溜進廚房,阿偉正背對我切菜,褲子還鼓著。
我悄悄走過去,從背后抱住他,奶子隔著薄吊帶貼上他的背,硬邦邦的奶頭蹭著他的脊梁。
他嚇得刀都掉了,轉頭低吼:“你干嘛!”
我貼著他的耳邊,嬌聲說:“偉哥,早上操得我好爽,這兒再操一次,不然我告訴小曼你射我里面了。”
他臉都白了:“你瘋了?她就在外面!”
我沒理他,直接跪下,一把扯下他的褲子,那根粗硬的雞巴彈出來,龜頭還沾著早上的精液。
我舔了舔嘴唇,張嘴含住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鹹鹹的味道刺激得我騷穴又濕了。
他低哼一聲,想推開我,可我吸得更用力,嘴唇裹著雞巴上下套弄,手握住根部打飛機,另一手托著他的蛋蛋輕輕捏。
他喘著氣,低聲罵:“操,你這騷貨……”
我抬頭沖他笑,吐出雞巴,把吊帶拉下來,奶子彈出來,夾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。
乳交時奶子被擠得變形,龜頭蹭著我的奶頭,燙得我哼了一聲。
我今天穿的是短裙,干脆站起身,脫下內褲,那條濕漉漉的粉色小褲衩直接塞進他嘴里。
他瞪大眼,含著我的內褲說不出話,我扶著他的雞巴,對準騷穴,猛地坐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我尖叫一聲,小穴被撐得滿滿的,那根粗雞巴插得又深又狠,頂得我子宮口發麻。
我抓著他的肩,屁股上下扭動,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,廚房里滿是啪啪的肉體撞擊聲。
他含著我的內褲,眼神又驚又爽,雞巴在我小穴里抖得更厲害。我喘著氣,奶子在他胸前蹭來蹭去,低聲說:“偉哥,操我,使勁操,不然我喊小曼進來!”
他沒辦法,只能挺著腰猛插,每一下都撞得我尖叫,騷穴被干得又麻又癢,嫩肉裹著他的雞巴一縮一縮,爽得我眼淚都出來了。
他低吼一聲,腰猛地挺了幾下,我夾緊小穴,嫩肉裹著他的肉棒一縮一縮,爽得我尖叫:“啊……操我!”
高潮來得太猛,我腿軟得差點摔倒,小穴噴了一大股淫水,濕得地板都滑了。
阿偉被我夾得受不了,低哼道:“操,射了!”
沒等我反應,他雞巴猛地一頂,滾燙的精液噴進我小穴,灌得我子宮口燙麻了,一股股熱流順著嫩肉流出來,黏糊糊地淌到大腿根。
我喘著氣,爽得眼淚都流下來,心想:這家夥射得真多,比早上還猛!
他射完后,雞巴還硬著,我沒讓他拔出來,扭了扭屁股,感覺精液在小穴里晃蕩,騷得我又哼了一聲。小曼在外面喊:“阿偉,菜好了沒?”
我低聲笑,拍了拍他的臉:“快點弄干淨,別讓她看出來。”
我從他身上下來,腿軟得站不穩,直接跪在他面前。
他的雞巴濕漉漉的,沾滿了我的淫水和他的精液,龜頭紅得發亮。
我舔了舔嘴唇,低頭含住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舔干淨。
鹹腥味混著我的騷味,刺激得我心跳加速。
我抬頭看他,甜甜地說:“偉哥,味道怎麽樣?”
他喘著氣,低聲罵:“操,你這騷貨……”
我沒理他,嘴唇裹著雞巴吸吮,手握住根部輕輕套弄,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擠出來舔掉。
雞巴被我弄得干干淨淨,硬邦邦地彈了一下,我滿意地拍了拍,心想:這活兒我干得漂亮。
阿偉拉上褲子,眼神複雜地看著我,低聲說:“曼曼已經夠騷了,你這……一山還有一山高。”
我站起來,奶子在吊帶里晃了晃,沖他抛了個媚眼:“偉哥,喜歡我的騷嗎?比小曼怎麽樣?”
他臉紅得像豬肝,結結巴巴地說:“你……你太猛了。”
我笑得停不下來,心想:小曼要是知道你這麽誇我,估計得氣瘋。
廚房里滿是淫靡的味道,我抓起圍裙擦了擦腿間的精液,拉好裙子,假裝沒事人一樣走出去。
小曼端著湯出來,看到我,問:“肚子好點沒?”
我捂著嘴笑:“好多了,偉哥幫我揉了揉。”
她沒聽出弦外之音,點頭說:“那就好。”
阿偉跟出來,褲子還鼓著,眼神不敢看我。
我坐在餐桌旁,夾了塊肉塞嘴里,腿又不老實地伸過去,腳尖隔著褲子蹭他的雞巴。
他猛地一抖,低頭猛吃飯,裝作沒事。我低頭偷笑,心想:這家夥被我操怕了。
小曼還在那兒傻乎乎地說:“阿偉,你今天怎麽這麽安靜?”
我搶著說:“他累了吧,剛才在廚房忙活半天。”
阿偉差點嗆到,瞪了我一眼,我卻笑得更甜,腿下動作沒停。
他的雞巴又硬了,褲子濕了一小塊,我舔了舔嘴唇,心想:這雞巴真好用,小曼,你男友我收下了。
午飯后,小曼忙著洗碗,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,腿間還黏糊糊的,阿偉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淌下來,騷穴一縮一縮地回味著廚房那場狂操。
我瞟了眼阿偉,他坐在旁邊,低頭玩手機,可褲子還鼓著沒消下去。
我故意伸了個懶腰,吊帶滑下來一點,奶子半露,晃得他眼神亂飄。
我舔了舔嘴唇,低聲說:“偉哥,剛才爽不爽?”
他臉一紅,低聲罵:“你小聲點,小曼在呢!”
我笑得更甜,腿伸過去,腳尖又蹭上他的雞巴。
他猛地一抖,瞪了我一眼,可那團硬邦邦的,沒半點軟下去的意思。
我太了解男人了,剛才內射我時那股欣喜若狂的表情,藏都藏不住。
他跟小曼在一起那麽久,肯定沒少操,可小曼那性格,騷是騷,卻從不主動。
聽她說過,阿偉每次想內射她都不讓,說怕懷孕,也不肯口交,更別提口爆了。
結果今天我一勾他,他不光操得我高潮連連,還射了滿滿一肚子精液,連雞巴都讓我舔得干干淨淨。
他肯定在想:內射的感覺真他媽好,小曼雖騷,可哪有小依這麽浪,這麽會玩!
我趁小曼還在廚房,湊過去貼著他的耳邊說:“偉哥,想再操我嗎?我可比小曼好玩。”
他臉都綠了,低聲說:“你別亂來,她知道了怎麽辦?”
我笑得停不下來,手滑到他褲裆,隔著布料捏了捏他的雞巴:“怕什麽?她又不讓你內射,我隨便你射。”
他喘著氣想推開我,可手沒用力,眼神里滿是掙扎。
我知道,他已經被我勾得心癢癢了。
小曼端著水果出來,看到我靠他那麽近,皺眉問:“你倆聊啥呢?”
我甜甜地說:“聊偉哥體力好,剛才在廚房忙活半天都不累。”
小曼笑:“他就這樣,干活挺賣力。”
我低頭偷笑,心想:是啊,干我可賣力了。
阿偉趕緊坐直,低頭吃水果,可眼神老往我身上瞟。
我故意把裙子撩起來一點,露出白嫩的大腿,腿間還帶著他的精液味。
他喉嚨動了動,褲子又鼓得更高。
我站起來,說:“我去趟廁所。”
路過他時,手故意碰了碰他的肩,沖他抛了個媚眼。
他低聲嘀咕:“操,這騷貨……”
我走進廁所,關上門,手伸進裙子摸了摸騷穴,濕得一塌糊塗,精液混著淫水黏糊糊的。
我咬著嘴唇,心想:這家夥肯定還想操我,我得再給他點刺激。
出來時,小曼在沙發上看手機,我坐回阿偉旁邊,腿貼著他的,腳尖又開始蹭他的雞巴。
他夾緊腿,低聲說:“你夠了沒?”
我湊過去,小聲說:“偉哥,內射我是不是比小曼爽?她都不讓你射里面吧?”
他臉紅得像豬肝,低聲說:“別說了……”
可眼神出賣了他,滿是欲望。
我笑得更浪,手滑到他褲子拉鏈上,拉開一點,手指勾了勾他的雞巴頭。
他猛地吸了口氣,褲子濕了一小塊。
我低聲說:“晚上再操我一次,不然我告訴小曼你射我里面了。”
他瞪著我,低吼:“你瘋了?”
可雞巴卻硬得頂著我的手。
小曼抬頭問:“阿偉,你臉怎麽那麽紅?”
我搶著說:“他熱了吧,廚房太悶。”
她點點頭,繼續玩手機。
我沖阿偉笑,心想:小曼,你男友已經被我操服了。
午飯后,小曼說下午有課,拉著我聊了幾句就收拾東西走了。
我站在門口,沖阿偉抛了個媚眼,甜甜地說:“偉哥,下次再一起吃飯啊。”
他臉紅得像豬肝,低聲“嗯”了一聲,眼神卻黏在我腿上,褲子還鼓著沒消下去。
我笑得停不下來,腿間黏糊糊的精液還在淌,騷穴一縮一縮地回味著他的雞巴。
回到自己租的小公寓,我洗了個澡,可一想到阿偉內射我的感覺,手就不自覺地伸進腿間。
小穴濕得一塌糊塗,我咬著嘴唇,心想:這家夥的雞巴真好用,我得把他徹底勾過來。
洗完澡,我躺在床上,搜了阿偉的名字。
他頭像是個健身照,肌肉鼓得硬邦邦的,看得我臉紅心跳。
我點了加好友,備注寫:“小曼的閨蜜小依。”
沒兩分鍾,他就通過了。
我舔了舔嘴唇,點開私信,手指飛快地打字:“偉哥,今天操我爽不爽?想再來一次嗎?”
沒等他回,我脫了內褲,對著鏡子拍了張自慰照。
照片里,我腿大張,手指插在騷穴里,淫水淌得滿手都是,奶子挺得硬邦邦的,臉上還帶著騷浪的笑。
我點了發送,心跳得像擂鼓,心想:這下你跑不掉。
幾分鍾后,他回了:“你瘋了?別亂發!”
我笑得更浪,又拍了張奶子的特寫,奶頭硬得像櫻桃,配上文字:“偉哥,這奶子你還沒操過,想試試嗎?”
他沒回,可我看到“正在輸入”跳了好幾次,估計手都抖了。
我直接打字:“明天晚上八點,XX酒店808房,我等你操。一定會來的,不然我把照片發小曼。”
發完我靠在床上,手指插進小穴自慰,想象著阿偉雞巴插我的畫面,爽得尖叫一聲,高潮得腿都軟了。
他過了半小時才回:“你瘋了吧……”
可沒說不來,我知道,他已經被我勾得心癢癢了。
第二天晚上,我早早到了酒店,穿了件超短裙,里面沒穿內褲,吊帶低得奶子半露,騷得連自己都臉紅。
我躺在床上,手指玩著小穴,等著阿偉敲門。
八點整,門響了,我跳起來開門,他站在那兒,臉紅得像煮熟的蝦,褲子鼓得老高。
我拉他進來,門一關就撲上去,奶子貼著他的胸,嬌聲說:“偉哥,想我沒?”
他喘著氣,低聲說:“你真要玩死我……”
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,手伸進他褲子,握住那根粗硬的雞巴,撸了幾下,他低哼一聲,硬得像鐵棒。
我跪下,脫了他的褲子,雞巴彈出來,龜頭紅得發亮。
我張嘴含住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舔得他抖個不停。
我抬頭沖他笑:“偉哥,內射我比小曼爽吧?她都不讓你射里面。”
他喘著氣,低吼:“別提她……”我吸得更用力,嘴唇裹著雞巴上下套弄,手托著他的蛋蛋輕輕捏。
他抓著我的頭,低聲說:“操,你這騷貨……”
我吐出雞巴,站起來,把裙子撩到腰上,騷穴濕得滴水,對著他晃了晃屁股:“偉哥,操我,快點!”
他再也忍不住,撲上來把我按在床上,雞巴猛地插進來。
“啊……”我尖叫一聲,小穴被撐得滿滿的,那根粗雞巴插得又深又狠,頂得我子宮口發麻。
我抓著床單,屁股扭著迎合,淫水噴得滿床都是。
他喘著氣,猛插了幾十下,低吼道:“操,你比小曼騷太多了!”
我笑得浪蕩,夾緊小穴:“那就多操我,射里面!”
他低吼一聲,雞巴猛地一頂,滾燙的精液噴進我小穴,灌得我爽得尖叫。
他剛射完一波,我癱在床上喘著氣,騷穴還一縮一縮地裹著他的雞巴,爽得腿都軟了。
我以爲他會像上次那樣喘幾口氣就完,可他突然翻身坐起來,眼神陰沈得嚇人,低吼道:“你他媽到底想干嘛?”
我愣了一下,甜甜地笑:“偉哥,操我不是挺爽的嗎?”
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,把我按在床上,雞巴還硬著,頂著我的小穴,低聲罵:“爽?老子被你玩得團團轉,你還敢發照片威脅我?操你這騷貨!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他雞巴猛地插進來,粗硬得像鐵棒,狠狠頂到我子宮口,疼得我尖叫一聲。
他沒停,雙手掐著我的腰,狂操起來,每一下都撞得我屁股啪啪響,淫水混著精液噴了一床。
他邊操邊罵:“賤貨,以爲老子好欺負?操死你這騷逼!”
我疼得眼淚飙出來,可小穴被他干得又麻又爽,嫩肉被撐得滿滿的,快感夾著痛感讓我尖叫連連:“啊……偉哥,輕點……”
他冷笑,手拍我的臀,羞辱道:“輕點?你不是喜歡操嗎?老子今天操爛你!”
他把我翻過來,按成狗爬式,雞巴從后面插進去,頂得更深,龜頭撞著我的子宮口,爽得我抓著床單哭喊:“操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他抓著我的奶子,用力捏奶頭,低吼:“騷貨,叫大聲點,讓小曼聽見你多賤!”
我被操得腦子一片空白,淫水噴得滿地都是,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可他沒停,雞巴硬得像沒射過似的。
他把我拉起來,背靠他胸,雙手掰開我的腿,雞巴從下往上猛插,羞辱道:“賤貨,看看你這騷穴,被老子操成什麽樣了!”
我低頭一看,小穴紅腫得合不攏,精液和淫水淌了一腿,爽得我尖叫:“偉哥……操我……我錯了……”
他怒氣沒消,操了一輪后把我扔到床邊,站著操我的嘴。
我跪在那兒,含著他的雞巴,舌頭被龜頭頂得發麻,他抓著我的頭猛插,罵道:“騷貨,不是會口交嗎?給老子舔干淨!”
我喘不過氣,嘴里滿是他的味道,可還是吸吮著,舔得他低吼連連。
他射了一波,滿嘴精液,我咽不下去,淌得滿臉都是。
他冷笑:“賤貨,比小曼騷多了,她哪有你這麽下賤!”
我喘著氣,腿間又濕了,心想:生氣就生氣,操我這麽猛,我更爽了。
整整一天,他沒讓我喘口氣。早上操完嘴,中午把我按在浴室,雞巴插著我的騷穴,水流沖得我尖叫連連。他羞辱道:“賤貨,洗干淨點,老子還要操!”
下午他把我綁在床頭,用皮帶抽我的臀,邊抽邊操,疼得我哭喊,可小穴卻噴得更多。
他低吼:“騷貨,威脅老子?看誰操誰!”
晚上他又射了三次,兩次內射一次口爆,我被操得嗓子都啞了,腿抖得站不起來,滿身紅痕和精液。
他喘著氣,坐在床邊,低聲說:“操,你這騷貨,真他媽會勾人。”
天黑了,我癱在床上,小穴腫得合不攏,精液淌了一地,奶子被捏得全是紅印。
阿偉點了根煙,看著我,冷笑:“小曼沒你騷,可也沒你這麽賤。老子操了一天,氣是出了,你滿意了?”
我喘著氣,笑得虛弱:“偉哥,操我這麽猛,我更喜歡你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,罵道:“操,你還來?”
我夾緊腿,精液還往外流,心想:這逆NTR玩得太爽,小曼的男友已經被我操得離不開我了。
我撐著身子坐起來,腿間黏糊糊的精液還在淌,騷穴一縮一縮地回味著他的雞巴。
他瞟了我一眼,低聲說:“小曼沒你這麽賤,她騷是騷,可從不主動,也沒你這膽子威脅我。”
我笑得更浪,湊過去貼著他的肩,奶子蹭著他的胳膊:“偉哥,那你喜歡我還是她?”
他愣了一下,罵道:“操,你還問?”
可眼神出賣了他,褲子又鼓了起來。
我知道,他已經被我操服了。
小曼雖騷,可不讓他內射,也不口交,更別提像我這樣主動獻身,隨他玩一天。
他肯定在想:這騷貨比小曼會玩太多了,內射的感覺爽得要命。
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雞巴,硬邦邦的還沒消。
我低聲說:“偉哥,最后再操一次吧,明天我就不煩你了。”
他瞪著我,低吼:“你還來?”
可沒推開我。我爬到他身上,扶著他的雞巴插進小穴,腫脹的嫩肉被撐開,疼得我哼了一聲,可快感馬上淹沒了一切。
我扭著屁股,奶子在他面前晃,嬌聲說:“偉哥,射里面,我喜歡你的精液。”
他喘著氣,抓著我的腰猛插,低吼道:“賤貨,老子操死你!”
雞巴撞得我尖叫連連,淫水和精液混著噴出來,最后他低吼一聲,又射了一波,熱乎乎的灌滿我的騷穴。
射完,他推開我,躺在那兒喘氣。
我跪下,含住他的雞巴,舌頭舔干淨殘留的精液,鹹腥味混著我的騷味,刺激得我心跳加速。
他看著我,低聲說:“操,你這騷貨,真是……”
我抬頭沖他笑:“偉哥,喜歡我伺候你嗎?”
他沒說話,可眼神里滿是掙扎。我知道,他離不開我了。
小曼再騷,也沒我這本事,能讓他操一天還榨得他硬邦邦的。
我穿上裙子,腿軟得站不穩,精液順著大腿淌下來,我沒擦,笑著說:“偉哥,走了,下次想操我再約。”
他冷哼:“滾吧,別再來。”
可語氣沒半點底氣。
離開酒店,我回了家,洗了個澡,躺在床上回味這一天的狂操。
阿偉生氣歸生氣,可他操我時那股勁,明顯是爽翻了。
小曼還蒙在鼓里,以爲自己男友多忠誠,可她哪知道,阿偉已經被我勾得魂不守舍。
我打開手機,看到他剛發的消息:“你別亂來,小曼知道了怎麽辦?”
我笑得停不下來,回道:“偉哥,放心,我不說,可你還想操我吧?”
他沒回,可我猜他肯定硬著呢。
這逆NTR的游戲,我贏定了,小曼的男友已經成了我的雞巴奴隸。
故事到這兒就結束了。
我沒告訴小曼,也沒再約阿偉,可我知道,他遲早會忍不住找我。
小曼再騷,也沒我這騷勁,能讓男人操一天還求著內射。
我還是那個清純可愛的小依,可骨子里的浪,已經把阿偉操得服服帖帖。
這場逆NTR,我玩得太爽,至于以后,我等著看他會不會自己爬回來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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